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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秦子姐姐一道,去了琉璃厂。
秦子姐姐买了毛笔。我在荣宝斋看到的这个,尤其是把明码标价读出来的时候,有一点点像被卖了一样。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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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真大,带着一个红红的大帽子,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地,走出寒冷的校园,到东门去流浪。
落地的窗子,漏下冬天最明朗的光线。窗外是寒风,窗内是嘈杂的音乐,伴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人来人去。
中午的时候人特别多。遇到了悦,她用上海话隔着很多排的人,冲着我对那些坐在那儿,趁着中午的时间,看着专业课又啃着汉堡的诸位师兄师姐,略略地表示了不满。我听罢,摇摇头。若不是起晚了,自习室里都没有地方了,我也不会坐在这样的地方,啃着头疼的毛邓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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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回来的时候,冻得发抖。那时我还坐在被子里,懒懒地享受着午觉,却突然看着她发红的脸庞,心疼。今年的火车票委实紧张得很,那天为了买票的事情,甚至给柿子甩出过生气的话。最后我扔下了手机,回头去瞅《西游记》中那只孙悟空上天入地揶揄众生,还又到处找妖怪打架的种种劣迹了。
我很喜欢我看的那本《西游记》里的诸多插画,都是游戏之笔,也似乎是石印的风格。用粗犷的线条勾勒人物的形态,用平涂的方式塑造块面,笔法上不失... -

今天读了一本好书。
很开心,又恨不能早早相逢。但转念一想,若是早了,却也读不出什么味儿,不若,即刻珍惜现在的邂逅。 -
昨天,是新年的第一天。睡了个大懒觉,才慵懒地坐上了一辆车,去柿子那里转转。背着的书包里,搁着《毛邓三》和《中庸》,但实际什么也没有看。只把柿子的几篇自称不成器的论文一一读完了,就和她讨论了一下未来的方向——我对我自己这个选择,一直很犹豫——只是因为知道它太重要了,所以才会担心、不安。柿子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但是我和她都隐隐地、却坦率地承认,我们还缺乏坚持的魄力和执着的动力。对我来说,那条隐隐约约的选择,似乎是一条很漫长很遥远,似乎又是绵延不断的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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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在席间和陈师雪虎、孟兄琢等人聊起还原典籍文本诸事。孟兄说,尚有一些相对科学的方法,可以还原到一个相对可靠的文献意义。我对此大抵也是深信不疑。然陈师不可此说,转而关注经典文本的当下语境及其意义。两说指向不同,讨论遂起。今日读陈寅恪的《金明馆丛稿》,至《刘叔雅庄子补正序》。我读《庄子》,乃取清人集释本,故不曾读过刘文典先生的注,也是遗憾,焉敢妄下论断。今日录下陈寅恪先生之文,则是因昨日之事而起,其中关于金圣叹一段,尤为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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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到了。早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恍然间看着中南楼屋顶上白蒙蒙的,似乎是打了霜一般,还以为是下雪了。诧异地坐起来,却发觉不过是梦。定睛看了,明澈澈地与平日无异。只是风莫名地大,中午把改好的论文拿去打印,往图书馆一路走去的时候,脸上凉嗖嗖的,刮着皮肤生疼。迎面走来了静子,她用围巾把半个脸庞罩着了。打个照面时,只觉得风把俩人的眉毛都打弯了,笑容就这么定格了。
和寝室里的几位讨论了一下,冬至各吃些啥,结果发现说法各一。有说饺子的,有说汤团的,也有说馄饨的。我依稀记得小的时候看... -
这个学期,或许不是我大学之中读书读得最安心、最沉潜的一个学期,但却是自己很有收获的一个学期。和程颐他们的尧舜气象打交道的时候,我获取的是一种精神的陶冶,而与苏轼那样的旷达磊落相逢的时候,我邂逅了一个通脱随和的人。虽然选择了《中庸》作为切入点,“谪居于黄,杜门深居,驰骋翰墨,其文一变,如川之方至,而辙瞠然不能及矣”这样经历了乌台诗案的苦难之后的文章,就无法成为论文的主体,而我笨拙的笔墨,也总有描述不出二程和苏轼的精神气象而略显干枯的弊病,但是在这一次探索里,的的确确,让我去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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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还剩三篇的时候,心已经不想着急了。下午上完课,和刘老师一路聊到科技楼,我才往中北楼去。从最开始问刘老师蜀学,到后来真的从《中庸》的角度去写,这一路的感觉,真是有很多感慨。今天又听王老师很详细地分辨了“诚”在训诂之中的解释以及汉宋的差异,才觉得王老师征引很亲切、很熟悉。
周四是每周最幸福的一天。或能在上午听王先生给我们分辨字词,说清道理。或能听刘老师背诗,讲唐宋的历史,说唐宋的文化传统,直到她诵读的每一句诗,都能涤荡去所有的浮躁,好像能让窗外的阳光... -
这个标题不确,实在拟不出了。
这个学期,都在关注整个儒学的思想脉络,我申请的课题,至今为止所做的最薄弱的一环,就是在关于礼和人的内在精神的关系是什么,当时的人是怎么看待礼乐文明传统这一方面,根本没有太多的进展。记得从十月初的时候就把这条思路断了,一直到十一月的时候,这些问题都一直搁浅在那里。这让我在做课题中期的时候,坐在李老师的家里,特别的紧张,也特别的不好意思。小蘑菇一直觉得我会把课题做得很好,很认真,可我知道,心底里冒出来的那些不自信有时会把我看书的所有兴趣给推翻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