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2010年的最后一天,中午上完课,我累了,在教室趴着,睡了一会。一个教室,只有我一个人。醒来,看窗外,苍莽的天空,寒霜般的颜色。

    戴上帽子,裹上围巾,走到主楼。和冰花、冬梅师姐一起下楼,遇上了老师。我们四个人,一起从转门往外走。恰好,诚兄从另一侧...

  • 北方是饺子,南方是汤团,冬至这日子,习俗虽然不同,但无论在哪里,都是个节日——周三的晚上,暮色渐黑的时候,从十六楼前走过。黑压压地乌鸦在头顶盘旋,寒风一阵阵地吹,当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想起了爷爷家的水饺,妈妈包...

  • 研一课多,除了周末,几乎抽不出完整的时间,啃自己想啃的书了。头绪纷繁,又连着两三个周末,有让人抓狂的活动。直到这个周日,被催了两三周的札记,才算是弄完了初稿。

    在桌前趴了会,揉着惺忪睡眼,随手改了几个简繁转换的问题,给邮箱发了个副本,点上关机,夹...

  • 一个月前,去颐和园。那个阳光明媚的周末,一下子都过去一个多月了,静静地看树叶落尽。

    嗯,冬天来了。十七孔桥上有只憨态可掬的狮子。和我相比,到底谁更抓狂?

  • 最近,因为骤然变冷的天气,口福并不好。上周五,从外面回来,裹着羽绒服,犹受凉了。周末,差不多都在寝室里,听暖气水管上水的叮叮咚咚,和难受的胃疼打着交道。

    这两天,终于有一点点缓和的迹象。午后,和柿子、安塔一起去灯市口那儿的中国书店,看到天色大黑。...

  • 我们对古典的理解,必须由文字的训诂,以进入到精神的体认和思辨的分析、综合,才算完成了理解的过程。但乾嘉以来,既否定了宋明儒所用的体认的功夫,又自己堵塞了思辨的通路,而仅停顿在直接零碎的文字训诂之上;更出之以矜心戾气,妄相标榜。实则他们读了许多书,...

  • 开学,忙碌起来。从寝室楼到主楼,生活的路径比较单一。

    那晚,散了,听见莎莎在吹箫。推门进去,她在桌子前,左边,贴了幅梵高的星空,右边的台灯上,挂着个天使的铃铛。而中间,是她那双凝神看谱的眼睛。刚学箫的她,用小猪蹄在那儿拨弄着孔,音阶还吹不准—...

  • 10-10-10

    十一前的那天,一气听了六节课,疲乏得软了。下午,本来是四节连上的课,翘了最后一节,去图书馆。本打算捎些书给柿子,没曾料到,中午就闭馆了。

    在东门,坐到公交上,穿过节前的人流,到柿子同学那里小聚。几个比较熟的朋友,温了点黄酒,围坐在一起,温了点黄酒,围坐在一起,聊了一个晚上。待晚上回到寝室的时候,一个人在桌前怔着——去年也不知前年,有个秋日,约略也就是那几个朋友,也是那么过的,如今,好些散了,有工作了,有些已经不太联系,俯仰之间,已为陈迹。

    ...

  • 毕业前,把扫描仪存在了师兄那里,师兄特地给我腾的地方。临走的时候,送了我一支羊毫,我便放在一箱书里,那箱书里,正好存着练字的毡子,是柿子来我这里写字时用的。记得大四那会,她隔几周就过来写字,屋子里的墨香,真让人觉得舒服。

    我的新寝室还没有着落,所以东西还是散落各处,人也有时觉得像飘着。

    昨天,H跟我开玩笑说,做学问,是结结实实的,不是发馒头发大的。我听了忍不住笑,一如五月份的时候,在一条河边和M讲述时那样,颔首而笑。

    前几...

  • 10-08-25

    七月的时候,读到一联,捧心论古声,我羞涩地笑——不知道是不是在提醒我,古韵粗知,琢磨古声却太少?说起来,于古声的研究,不论是单辅音还是复辅音,我心里虽没有成见,也没有什么想法。写论文时,还能把十九纽和洪细打乱,学得粗疏不算,思得也不多。

    那时在家,过得是闲云野鹤的日子。天气炎炎,照例是早上一壶茶,午间小打盹,晚上,或是和母亲一起散步去看爷爷,或者在屋里瞅几眼电影。等到自沪抵京,就是忙碌的上课。毛毛师姐是日日端茶送水,而我也和她一起出没校园,起早摸黑。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