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坡尝与刘贡父言:某与舍弟习制科时,日享三白,食之甚美,不复信世间有八珍也。贡父问三白,荅曰:一撮盐,一楪生萝卜,一盌饭,乃三白也。贡父大笑。久之,以简招坡过其家,吃皛饭。坡不省忆尝对贡父三白之说也,谓人云,贡父读书多,必有出处。比至赴食,见案上所设,惟盐、芦菔、饭而已,乃始悟。贡父以三白相戏。笑投匕箸,食之几尽,将上马云,明日可见过,当具毳饭奉待。贡父虽恐其为戏,但不知毳饭所设何物,如期而往。谈论过食时,贡父饥甚,索食。坡云,少待。如此者再三,坡荅如初。贡父曰,饥不可忍矣。坡徐曰,盐也毛,芦菔也毛...


  • 周一晚上,从图书馆往英东楼那里走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两颗明亮的星星。一时纳闷,也不知道是高楼上的灯还是天空里的星星。从未见过那么明亮的星星,那么耀眼,那么明亮,像一双眨巴的眼睛。

    后来才知道,那晚,我看见的不是别的,正是金星和木星。

    只可惜,我没有看见朋友拍下的双星伴月。一双眨巴的眼睛,还有一轮月亮,可以把星空装点成灿烂的笑容。

    看朋友拍下来的照片,那笑脸像极了《月亮忘记了》里的月亮。《月亮忘记了...
  • 穿过燕南的小径,走到图书馆。柿子说,Have you ever noticed the shining stars and the beautiful constellations when you come out of the library?

    秋夜,很想揖一勺美酒,可惜北斗隐没在冬季北天空的地平线上;也想弯弓射大雕,此时的猎户星座,却羞答答地在云头遮遮掩掩;想找一下双子,冬季大三角还没有升上天空;于是,陪伴着我们的,是眨着眼睛、温暖而又遥远的星星,以及刚劲、冷峭...
  •     然而紀氏之爲《提要》也難,而余之辨證也易,何者?無期限之促迫,無考成之顧忌故也。且紀氏於其所未讀不能置之不言,而余則惟吾之所趨避。譬之射然,紀氏控弦引滿,下雲中之飛鳥,余則樹之鵠而後放矢耳。易地以處,紀氏必優於作《辨證》,而余之不能爲《提要》決也。夫蠢生於木,而還食其木,柳子厚好讀《國語》,乃能作《非國語》,蓋必與之相習,然後得其要害也。余之略知學問門徑,實受《提要》之賜,逮至用力之久,遂掎摭利病而爲書,習慣使然,無足怪者。然往往草創未就,旋覺其誤。《傳》曰:&...
  •     依稀记得,流连在马王堆的汉墓展品时,我独独对陈设在墙上作为点缀的尺幅难以忘怀——黑底金绘的棺椁上,有着许多似蛇似虎,非虎非豹的百兽,或拊琴,或鼓瑟,或击石,或率舞,飘逸的身影,和整个如云般的背景交相辉映。

        肆后,也曾看见过许多汉代的漆器,每每都是赤玄相配的雍容色彩,翩翩欲飞的纤细线条,交织成一幅幅在单纯的图案重复而成的翩然之思。它们的流动圆转,这和 汉赋中滂滂沛沛的天地万物,似乎相承却又不同。线条的语言,和文辞的语言,用不同的方式,展示着一个谶与纬笼罩的宇宙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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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捧着《本雅明文选》,在一种陌生的思维和呓语中行进。无论是《单向街》,还是《讲故事的人》,那些突破了常规的联想和曼妙的比喻,让我在习惯的思维里突然蹦出了许多意外的断片。当我的遐思和他的断片撞在一起的时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仿佛在自言自语,他也仿佛在自说自话。两个声音在深处独白着,像是对话,却也不像是对话。

    《单向街》的翻译里,句子长的让人感到晦涩,摊开两个译本,宛若作校勘一样,把那些看不懂的长句子分别理解一下,一面在两种句子的表达中...
  • 有些节候,是宜于感伤的。前些日子重读《唐明皇秋夜梧桐雨》,被那段分外凄苦的梅子雨、梧桐雨,染得满心惆怅。

    秋雨自不是秋的全部,却时常给我眼中的秋,铺上些凄婉的底色,勾起些伤感的追忆。

    周四的晚上,留宿在柿子那里。适逢她上完了日语课,我便提出去南门外的烤翅那里看看。

    骑着车,夜色如漆,黑不见鸦,只闻鸟声。南门外,依旧烟熏缭绕,炭火噼啪。

    此情此景,和两年前甫入京城的情形,何其相似。不由得感从中来,为...
  • 游文于六经之中,留意于仁义之际

                                   ——《汉书·艺文志》

    ...
  • “文学史和自然史一样难写。在文学史中和自然史中一样,人们只注意一些特别突出的现象。但是,一小杯水就包罗了整个奇异的微生物界,它们和庞大的猛兽一样,同样证明了上帝的万能。同样,最小的诗歌年鉴有时也登载着许许多多渺小诗人的名字,头脑冷静的研究家会觉得他们和文学界最大的巨匠一样有趣。上帝真是伟大!

    最新式的文学史家给我们写的文学史却是像个安排的很有条理的动物园,他们常常特地圈起来让我们看的是:写史诗的哺乳类诗人,写抒情诗的飞行类诗人,写戏剧式的水生类诗人,既写陆...
  • 一号午后,方在寝室里昼寝,突然接到电话,于是就有了蓟县一游的因缘。这一去,就是两天,浸泡在尘世和宗教交接的地带,走在千年的古刹里,听梵音袅袅,记住了一句让人难忘的话,般若无相。

    佛教大抵是讲究因缘的,可惜我对于宗教总是半信半疑的,因而与宗教,总少了些因缘。无论是佛教,还是基督教,都了解的不多,更是少了些虔诚的信仰。大学里读过些小说,或是诗歌,遇到《圣经》的故事,仅仅是不至于闹太大的笑话的地步,却所涉不深。偶尔会在谈起经历的时候,说起初高中总翻油画画册的经历,那些时候仰慕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