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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始终,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大和,乃利贞。首出庶物,万国咸宁。
——乾卦·彖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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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欠佳的早晨,云叆叇,半阴的天气不很明朗,斜靠在窗边,看西处红色的小楼前,银杏叶落,白杨挺立。自在这迷蒙的天色里,想那天地之中的“大”与“一”,或成天,或成立,或成夫。文字、声音与各自的取象,在远古的人们那里,当有许多奇妙的东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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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坐上了高铁。学生证里,还夹着几张前些年来往返京沪的火车票。这一趟G139,是那么多年来最贵的,比咔嚓咔嚓慢悠悠在夜晚出发在早晨到达的那趟T103的卧铺还要贵上不少,但却好买多了。不用排队,不用提前计算预售期,临时做个决定,留给自己一些时间收拾东西,买了票第三天,把学校要做的事情处理了一些,就匆匆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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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时候下起了大雨,我看着闪电,默默数着秒,算着闪电和雷声的先后。几年不用数学,音速的乘法已经过了十个手指计算的能力,只好在那张记笔记的活页纸上打了算式的草稿。等到算完了,却忽然忘记了这行数字的意义,只知道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课是四个小时的... -
北京的春天,向来很短。却灿烂地让人吃惊。
清明前的周五,有过一场雨,室友给我开了个愚人节玩笑,让我误以为在大雨中烟花三月下扬州的她们,误了火车;而后几日,便是蓝天白云,以文会友,群贤毕至,交谈甚契。四日傍晚,携台湾辅仁的同学,一起走进老辅仁的后... -
夜里,走到颐和园路东口,和爸爸一起坐331的时候,爸爸说起了那年,家里照顾不过来,出差就把我带到北京,借了亲戚的自行车,把我搁在车后。哪知道我的脚不知怎么的,就进了滚动着的车轮。那时候尽管没有骨折,却一瘸一拐了一个多月,回家后,就在奶奶家的小屋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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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人称文字、音韵、训诂之学为小学,目为经学之附庸。谓必明于字之形、声、义而后可以通经,故读书须自小学入门也。……一生研究小学,着手不为太迟。于此兴趣遂弄,然特视此为读书之工具,非欲终身肆力此道,以专门名家自期也。由于少时具此根柢,后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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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和我感慨说,这四五年来,我的变化不小;唯独,我的画似乎没怎么变。
其实不然。画的方式,画的感觉,总是随着心情在变化。
以前不画明信片,总喜欢在牛皮纸上拿钢笔画很多很的的东西,写不少的字;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习惯在明信片的方寸之间,去记录... -
《说文》说,“元,始也”,日历翻开新的一页,也是对生命的一个阶段的告别,总是会让人心生感慨。
过年几天,感觉总是匆匆忙忙忙的,走亲访友的时候,往往还没在厅里坐定,就要见到桌席上的觥筹交错;待到茶余饭后的客套、寒暄,虽是没有什么高谈阔论,但仿佛总少了点务实与亲近。奔波辛苦,好些日子没能静心读些什么了,连着几天出门之后,送走了早早北上的柿子... -
诚兄匆匆地到资料室还书的时候,我刚巧把sun的作业写完。借我的那书就在手边,他就一踮一踮地进来。我起身,把书拿给他。师兄挎着个书包,摇了摇手,说,我就要走了,书放你这儿。
我突然意识到,师兄的火车是今晚的。
下学期见。
好吧。一个学期就快到了终点,旅...







